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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 隋炀帝杨广的军事“才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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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线天 发表于 2013年4月13日 18:52:3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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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看到杨广的百度百科,绝倒,对作者的春秋笔法大为佩服。杨广的为人如何,这种评论难免带有一定主观性,姑且不说,只小议一下他的军事“才华”。
   
百科作者一开始就替杨广大唱赞歌:
   
“公元589年,年仅20岁的杨广被拜为隋朝兵马都讨大元帅,统领51万大军南下向富裕、强盛的陈朝发动进攻,并完成统一。当时人们认为‘长江天堑,古以为限隔为南北’当年苻坚百万大军都没有突破长江天堑。可见这是非常难以完成的任务。可隋军在杨广的指挥下,纪律严明、英勇善战,一举突破长江天堑。所到之处,所向披靡。而对百姓则“秋毫无犯”,对于陈朝库府资财,“一无所取”。博得了人民广泛的赞扬。‘天下皆称广以为贤’,20岁的杨广完成了中国的统一大业,结束了上百年来中国分裂的局面。也结束了中国三四百年的战乱时代。从此中国进入了和平、强盛的时代。这要比李世民指挥部队平定各路农民起义与割据的小军阀要战功卓著。隋炀帝杨广功劳盖世!!!”
   
接着说:
   
平心而论,隋灭陈之战打的还是不错的,但难度并不大。第一,隋对陈在国力上有着绝对的压倒优势,隋军投入兵力达51.8万,陈军则不超过10万人,势如山压卵;第二,此时陈朝政治极其腐朽,当家人陈叔宝,一位象教科书一样经典的亡国之君,当权重臣都是江总、施文庆、沈客卿之类无能又无耻的马屁文人,唯一算得上名将的萧摩诃,又被陈后主“御赐”了一顶绿帽子,根本无心作战,大将任忠,更是言传身教“老夫尚降,诸军何事!”这样一个君昏臣庸,上下离心,灭亡翘足可待的国家,竟能被百科作者美化为“富裕、强盛”!不知作者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相比较,隋朝政府要清明高效的多,杨坚虽有缺点,不失为一代名君,谋有高颎、李德林,四大名将贺若弼、韩擒虎、杨素、史万岁全部参与,老实说,这样大的优势,这样豪华的阵容,对付这样弱的敌手,要还不能取胜的话,真不用出来混了!
   
可能有人会反驳:苻坚在淝水之战中,优势同样巨大,为何不能取胜?苻坚的失败与其说是败给东晋,不如说是败给自己,前秦当时虽然强大,但内部民族矛盾重重,象一口用不干胶粘起来的大缸,只要碰上稍微重一点的撞击,就会化为一堆陶片。隋朝的情况完全不同。曾经的五胡,此时绝大多数已经变成汉人的一部份,杨坚又治理有方,内部十分稳定。而且由于南北都是汉人政权,南方以民族感情抗拒北方的基础也已不存在!总之,天下已到了分久必合的时候,统一并不很难。
   
另外说一句,李世民指挥的第二次浅水原会战、柏壁之战、虎牢之战都是军事史上的经典,从军事上说的难度比隋灭陈之战高多了!
   
不过,以上都还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在这次战争中,杨广真的有什么功劳吗?《隋书.高颎传》说的清楚:“九年,晋王广大举伐陈,以颎为元帅长史,三军谘禀,皆取断于颎。”《资治通鉴·卷176》的说法也相同:“以左仆射高颎为晋王元师长史,右仆射王韶为司马,军中事皆取决焉;”这不是说说而已,一些细节也可以提供相同的证明,当时隋军俘虏了绝代佳人张丽华,杨广特地吩咐要留下来,结果高颎说杀就杀,根本不用给我们杨大帅面子。杨大帅没办法,只好留下一句狠话:“从来没有不报的大恩!”为后来高颎的死埋下伏笔。二十年后,已成为皇帝的杨广冤杀薛道衡时,也不打自招的说:“我少时与之行役,轻我童稚,与高颎、贺若弼等外擅威权”。
   
所以,在灭陈之战中,杨广不过挂名统帅,其实没他什么事。想想看,背后拍板有普六茹坚,中军决策有高颎,前方破敌有贺若弼、韩擒虎,只要在几十万人的前呼后拥下往江南走一遭,权当旅游,这样的美差,就是交给我老人家,也保证不会比杨广干的差,以后还会有人吹捧说什么“功劳盖世!!!”
   
以皇子担任挂名统帅,在历史上是常见的事(当然,也不是所有皇子担任统帅都是挂名,如参合坡的慕容宝,以及后来的李世民),灭陈之后9年,杨坚派他的另外一个花花公子汉王杨谅担任统帅讨伐高句丽,高颎再次被任命为元帅长史负责捉刀工作,等杨谅回来之后,哭着找老妈告状“谅泣言于后曰:‘儿幸免高颎所杀。’”。由此看来,杨广在灭隋之役中权力有多大,也可想而知了。
   
不管怎么说,灭陈之战终究是打赢了,杨广没有功劳也苦劳。杨广估计也被自己过人的“英武”所震惊,所以等他熬啊熬,熬成阿香婆之后,终于忍不住要亲自指挥,炫耀炫耀自已的“军事才华”。
   
公元612年,隋炀帝第一次征讨高句丽,是杨广真实军事水平的大展示,评论之前,先捏着鼻子再看一段百科:
   
“公元611年(大业七年),隋炀帝以“高句丽本为箕子(商纣王叔父)所封之地,今又不遵臣礼”为由,动员全国现役、预备役士兵,不论远近均于次年正月会集于涿郡(在今北京城西南)。此后,各地百姓纷纷有组织或自发地聚集到幽燕地区,驿路山冈之上,遍行装甲武士。可见这次远征高句丽是深得人民支持的。他本身也是深受人民拥戴的。遗憾的是这次征伐因种种原因没有成功。”
   
如今的翻案文章真是成风,已经到了为翻案而翻案的地步,“深得人民支持”“深受人民拥戴”这样的胡话都敢说!作者难道不知道《无向辽东浪死歌》?难道不知道反抗暴政的隋末大起义已经遍地开花?颠倒黒白,以此为甚!
   
612年正月13日,在杨广的亲自指挥下,隋朝大军113.38万人开始从涿郡(今北京)出发,分40军,每天出一军,相去40里,首尾相继,长达960里,另外还有支前的民伕超过200万,毫无疑问,这是中国古代史上规模最大的一次战争!
   
高句丽有多少军队?《三国史记·地理四》中记载:“渤海人武艺曰:‘昔高丽盛时,士三十万。’”但高句丽并非全民皆兵的游牧国家,且其面积和人口均小于陈,陈的常备军也仅有十余万,所以这个“三十万”应视为高句丽的最大动员能力,而非常备军数量,常备军应该少于陈。好大喜功的杨广,为了打这只大蚊子,兴致勃勃地搬出高射炮,酷则酷以,可他竟不知道,打蚊子时,高射炮的作战效能其实比不上手巴掌。
   
整个作战计划可谓大而无当,充分表现出杨广在军事上的愚蠢。军事上有项基本原则,就是尽可能的集中兵力,但这个原则并不是能无限放大的,它受制于组织能力与后勤供应能力,关于这方面,“重金属卡拉扬”有一段极为精辟的分析,在下无法企及,不敢独亨,厚颜转贴,虽然他说的是苻坚和淝水之战:
   
“大家可以设想一下,在古代的技术条件下,把97万军队集中在一地会是什么概念。97万军队如果走在一条大路上,即便这条大路十分宽阔,能容纳20人并排行走,队列又排的密密实实,那么整个队伍也要拖出50公里以上。走在后头的部队根本就不知道前头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是无法操控的可怕状态。

而且这97万人一起行进,补给也根本不可能供应的上。晋代中国人口非常稀少,整个山西省的人口,也远远不到97万。大家可以想像:如果现在整个山西省的男女老少全部出发,排成一个队列,向江苏挺进,那会给沿途造成多大的压力。沿途需要多少个饭馆和酒店,队列本身又需要携带多少辆运输车,才能让这些人几个月内都有饭吃?
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分兵而进。古代战争中,经常说是兵分几路,这可不光是为了实施某种军事计谋,主要原因往往倒是因为集结在一起实在太困难了。
  
如果这97万军队分兵而进,然后集结在同一战场,又当如何?答案是:那也是做不到的。首先牵涉到后勤问题,同时向聚集在一起的97万人输送粮草,这个要求大大超出了当时的运输能力。关于后勤问题我们在后面在讨论。我们先看一个更严重的问题:在战场上怎么调度这97万人?97万人摆成阵形,总要绵延出相当距离。当时没有无线电,作战之际,指挥官如何向这97万人下达命令?一个低级军官又如何得到作战指示?如果这个庞大队列某一部分发生骚动,指挥官又该如何制止这个骚动,不让它蔓延开来?
世界古代历史上,从没有将百万人投入同一战役的例子。没有那个指挥官敢担当这样的任务。这不是军事资源的问题。哪怕你能动员1000万的兵员,你也不可能把100万人遍成一个阵形,投入战斗。
  
5万人的部队和1万人的部队对垒,当然可以占有极大优势。如果指挥官比较能干的话,10万人的部队和5万人的部队对垒,仍旧可以占有很大优势。但我们不能如此再简单推演下去。随着军队规模的增长,它的组织管理成本会陡然增高,到了某个拐点之后,再增加士兵,就不再给军队添加任何战斗力,反而是个累赘。这个拐点在不同时时代,或者碰上不同素质的指挥官,都会有很大的不同。但是在古代,97万这个数字肯定已经大大超过了这个拐点。这是一个很简单的事实,但如果我们不理解这一点,就不大能明白古代史上的大规模战争的性质。
   
如果我们更仔细地考虑一下后勤问题,就更会发现,苻坚的这次征发面临何等的困难。
   
一个庞大帝国能产生出很多粮食。但是如何把这些粮食运输到指定地点,是个很棘手的问题。皇上如果要在某地集结部队,发动大规模进攻,他从哪里搞到粮食呢?皇上的地盘可能很大,但是远一点的粮食,就很难运到指定地点来。他能利用的也就是周围那一块地盘的物资。
  
大家可以设想一下,如果用人赶牛车从北京运输一车粮食到上海,这个成本会有多大。3000里的路程至少要走两三个月。这两三个月里光是赶车的人就要吃差不上百斤的粮食。而牛还要吃大量的草或者饲料。把这些成本折算进去,这些粮食能支付掉来回路费就很不错了。要是再加上住宿费,那就一定要折本。如果没有牛,靠人拉,那么情形就会更加尴尬。可以料想,哪个具备健全思维的人会这么胡来呢?
  
隋炀帝征伐高丽的时候就发过神经。他在全国征发了60万“鹿车夫”来运粮食。俩个车夫推一个架子车,车上能装3石粮食。路途太远,这俩车夫路上忍不住要吃东西。结果等他们把车拉到地方,这3石粮食往往被吃个精光。把一个空架子车拉给官家,成什么话?所以这俩人只能逃跑。没有史料描述苻坚从那里搞粮食,但我们可以大致推测,运输成本肯定非常巨大。大量的粮食被白白的消耗,没有派上任何用场。在古代,任何一个庞大帝国要征发全国力量,都会出现同样的问题。
  
解决这个问题的一个办法就是尽量走水路。如果走水路,运输成本可以大大降低。几个人划一条船,就能运输上万斤粮食,速度比牛车还可以快很多,再说船又不用吃草。历代中国皇帝都非常重视漕运,因为这确实是他的命根子。隋炀帝费了那么大力气打通京杭大运河,并不是为了在上头划龙舟,而是为了减少运输成本。但是那些通不了水路的地方,就无法享用这种方便。
问题不仅如此。即便皇上把粮食都运到了指定仓库,也还有麻烦。军队是要行进的,不能守着仓库干靠。所以行进中还要保证粮食随时供应的上。
  
恩格尔教授(D W Engel)曾经对亚历山大军队的后勤作过详细分析。这种分析有很大的参考意义,值得在这里简单介绍一下。恩格尔教授的结论是: 如果沿途没有补给,只靠军人自己携带粮草,那么他们最多可以维持九天。当然,军队可以带上牛车马车,但是拉车的牛和马也要吃东西。按照他的计算,你带上再多的牛车马车拉粮食,也只能走出12天。
  
中国军队和亚历山大的军队不大一样。亚历山大的士兵携带的盔甲装备就有44斤重。中国士兵没那么矫情,装备重量至少可以打个对折。考虑到这一点,他们可以走的更远一点。但是再远也终究有限。
恩格尔教授的模型当然是个简化了的模型。哪怕你是在敌国行进,一路上也不会什么粮草都找不到。但你要是把这个模型告诉苻坚,他听了多半也不会很吃惊。做些修正以后,我想苻坚是会赞同恩格尔教授的结论的。
苻坚在部署军事计划的时候,脑子里可能也会浮现出和恩格尔类似的想法,所以他的让主力部队尽量不远离黄河、颖水、淮河等河流。离开了水路,几十万军队的补给马上就会变成让人头疼的事情。
  
苻坚掌握了一个很庞大的帝国。从数字上来,他可以动员大量的人力物力。可是由于上面说的这些限制,这些人力物力大部分都无法真正发挥作用。他可以发动97万人参军,也可以让各地的粮食都往战区拉。但是几十万人白白地在路上奔走,数以万吨计的粮食白白地在路上消耗,或者干脆堆在后方。整个帝国骚动起来,付出了很大的努力,可是这些努力里只有一小部分能够发挥作用。这就应了王熙凤的话:大有大的难处啊。”
   
苻坚在淝水之战中犯了很多错误,但仍远没有杨广在第一次征高丽中所犯的错误多。前秦在淝水之战以及前面所述的隋灭陈之战,前秦军与隋军虽然规模没有杨广征高丽这么大,但军队都是分成多路沿大河行进的,后勤的压力虽然也巨大,但都在可克服的范围内。而杨广老兄可好,除来护儿所部水军四万人外,其余百万大军全部挤到了当时还非常贫瘠辽东一隅,怎么支撑得住?
   
根据孙彩红教授的研究,在正常年景,唐代粮食陆路贩运的最远距离一般不超过600里。在这个范围内,粮价差每增加10文,陆运里程随之延长100里左右。特殊情况下,陆路贩运距离可能超出800里。唐代粮食贩运的经营成本直接决定粮食陆路贩运的距离。若两地相距超过500里,粮食的运输成本将超过粮食本身的价值。(见《中国经济史研究》2007年第4期)
   
隋朝的通路基础设施应该与唐代相差不大。仅从涿郡到辽阳前线的距离就超过了1800里,仅这一段路的运送成本就是运输到前线粮食自身成本的3.6倍!如果考虑到国营企业的成本控制一般都大大逊色私营资本,这一比例还是打了折扣的。而且这还没有计算粮食从各产粮区通过各种运送到涿郡的成本,这个成本肯定还要大得多(因为涿郡自身的物资肯定是远远不够供给百万大军的)。可见杨广的作战计划,是个多么巨大和无谓的浪费!
   
如果只是浪费倒也罢了,反正以隋朝的强盛,前朝又积累下如此多的财富,不挥霍一下怎么对得起老爹的节省?问题在于,杨广在实际操作中,超出隋帝国在后勤组织方面所能承受的极限,想不打败仗,可能吗?因为在611年,隋朝花了一整年时间向泸河(辽宁锦州)、怀远(辽宁辽中)屯积粮食,所以隋军初到辽东时,这个问题暂时还没有暴露,如果顺利的话,速战速决也还能维持。但杨广又下了一道英明的诏书,彻底打消了隋军取胜的可能性:“今者吊民伐罪,非为功名。诸将或不识朕意,欲轻兵掩袭,孤军独斗,立一身之名以邀勋赏,非大军行法。公等进军,当分为三道,有所攻击,必三道相知,毋得轻军独进,以致失亡。又,凡军事进止,皆须奏闻待报,毋得专擅。”也就是说,战场上隋军的一切行动,都得听他“英明”的遥控指挥,只要他“英明”的命令还没有下达,能打赢的战也绝对不准打!任何决定也不许做出!
   
高句丽守军充分利用了他的“英明”,一旦招架不住,就声言要投降,前方的将领遇上新情况,既不敢接受,也不敢不接受,只好停下下,等杨广的“英明”决定。等到他的“英明”决定作出,高句丽守军已经稳住了阵角,不投降了,如此一而再,再而三,辽东城久攻不下,可杨广老兄就没觉得他的“英明”有哪里不对。
   
6月,来护儿所部水军在平壤附近登陆,但遭到高句丽军伏击,大败逃回,从后方夹击高句丽的计划落空。而辽东又久久拿不下来,杨广于是留主力于辽东,分宇文述、于仲文等九路大军共30.5万人深入高句丽腹地,直取平壤。
  
前面已经说过,隋军的补给只所以还能支持,要归功于一年前在辽西积蓄的大量粮食,辽东辽西相距也不远,但也差不多到极限了,一旦要分出大军深入敌腹地,隋军的后勤是根本跟不上的。所以宇文述等军才到鸭绿江边,粮食已经差不多吃完。此时,高句丽名将乙支文德前来“求和”以探隋军虚实,心中有了底。于是让隋军渡过鸭绿江,故意诈败,使得宇文述一天之中,七战七捷,引诱隋军穷追,以便耗完隋军已经很少的粮食,和拉长隋军已经很远的补给线。隋军深入,直距平壤三十里,表面上节节胜利,其实已濒临崩溃!乙支文德为瓦解隋军士气,又耍了一次诈,假称愿意投降,只要隋军退兵,高句丽王就亲往离宫朝见隋帝。饥肠辘辘、疲惫不堪的隋军知道可以回家了,再也不能支持,随即班师。7月24日,乙支文德乘撤退的隋军半渡清川江时,击其后卫,隋军大崩,全军瓦解,三十万大军,只有二千七百人逃回,实在是输得一塌湖涂!第一次征高丽,也就此灰溜溜的结束,而天下也不再是一年前的天下,隋帝国的根基已经松动。
   
隋炀帝第一次征高丽的失败,主要是后勤的失败,也暴露了他在军事上是个彻底外行的真相。他只是喜欢炫耀,喜欢大场面,喜欢指挥百万大军的虚荣,却没有考虑过这个庞大数字背后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从战略上说,有人以之隋文帝以及之后唐太宗、高宗都不断到高句丽用兵,说杨广征高丽并不是好大喜功,而是当时中国的战略需要。在下以为,如果说一征高丽还可以认为有这方面的考虑的话,在天下已经大乱,隋朝已经自顾不瑕的时候,杨广还不厌其繁的二征高丽、三征高丽,以及虽然策划,但因为没法做到而未能成行的四征高丽,就无论如何也不能用这个借口辩解了。在下都怀疑这位老兄的脑袋是不是让驴踢了?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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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t 发表于 2013年4月17日 20:20:55 | 显示全部楼层
隋炀帝,备受争议的一位帝王。最近他的陵墓,在江苏扬州邗江区发掘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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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utaotang@ 发表于 2014年7月9日 19:33:0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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