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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岳飞和秦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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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局阁主 发表于 2017年3月13日 21:44:1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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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飞,岳鹏举,南宋抗金名将,南宋中兴四将之一,被誉为民族英雄。在中国可谓家喻户晓,也是中国人心目中的英雄。然而对这样一位英雄也存在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疑问。从前一直认为他是受南宋奸臣秦桧陷害,蒙冤被杀。然而,岳飞为什么会被杀?岳飞为什么是民族英雄?秦桧究竟个怎样的人?这些问题似乎都有板上钉钉的答案,但在读了历史以后,反而更加深了对这些答案的怀疑。经过深入研究和思考,这些疑问似乎渐渐清晰起来,并形成了一些更为深入的认识。
    首先,岳飞是否应该被誉为民族英雄,是中华民族的英雄呢?还是汉民族的英雄?打开《中国历史地图集》,翻到《辽、北宋时期的中国版图》,以及《金、南宋时期的中国版图》,我们会发现,无论是北宋还是南宋,在中国当时所占据的主要是东南及部分中部地域。在北部、西部的大片地区主要被辽、金、蒙古、西夏、回鹘、黑汗占据,西南则由吐蕃,部分南部由大理所占据。大宋尽管占据了中国富庶的东南地域,但在面积上还没有金、辽、蒙古、吐蕃各自占据的面积大。因此,只能说大宋只是中国汉、唐鼎盛之后,国家尚未恢复统一前,政权分立状态下的其中一部分而已,因此无论北宋还是南宋都不能代表整体中华民族。另外,无论大宋还是其他政权区域内也都是多民族混居,如果说大宋朝代表汉民族也是很牵强的。
    如果再看看大宋朝是怎么来的,就再翻开五代十国时期的中国版图,其中后周的版图就是山东、河南加上周边一些地方,面积更小。宋太祖赵匡胤发动陈桥驿兵变,取代后周,建立了宋朝。当时在宋的周边还有南塘、吴越、南汉、后蜀楚等南方各国,更不要说地域辽阔的辽、吐蕃、回鹘、大理少数民族政权。宋朝作为其中的一个政权,尽管逐步将南塘、吴越、南汉、后蜀、楚吞并,但周边依然存在着很多少数民族政权控制的大片区域。因此,可以肯定的是,辽、宋时期,和金、宋时期属于中国内部几个政权之争的历史,而不能理解成中国和其它国家之间或是汉民族与其它民族之间的战争。因此,将岳飞定位为民族英雄是不恰当的。
    另外,人们往往会被中国历史上的一些割据政权称“国”搞迷惑。实际上中国历史上的所谓“国”与今天世界上的“国家”有本质的区别。中国历史上的“国”是在封建时期天子分封给诸侯的地盘,在这个地盘上诸侯拥有自己的军队,可以收税,可以行使自己的管理权,但诸侯国必须向天子纳贡,听从天子的调遣和使用。当天子的权利和实力衰落时,诸侯国开始各行其是,相互攻击、吞并。自秦国最终统一六国,建立大秦朝以后,开始实行郡县制,分封制逐步消亡。后来每当中国皇权衰弱,地方势力政权割据时,这些相对独立的政权也在习惯上称之为“国”。尽管这些“国”都宣称自己为正统,为朝廷,为皇帝,但最终都会被最强大的一方打败,吞并,再次实现中国的大一统格局。
    北宋和南宋时期,更像是三国、五胡十六国、南北朝、五代十国等政权纷争时代。《宋史》是由元朝宰相脱脱和阿鲁图先后修撰的,同时修撰的还有《辽史》和《金史》,当然,《宋史》的具体历史资料应该是宋朝遗留下来的。后代更多的人只熟悉有《宋史》,未必熟知《辽史》、《金史》。
    从北宋版图和南宋版图对比看,到南宋时期。其面积为北宋时期一半多一点,河北、河南、山东尽被金国占据。由此,可以认定,北宋和南宋时期的战争都是中国内部混乱时期各政权之间的吞并战争。作为佐证,我们可以翻开《中国历代战争史》第十四卷,可以全面了解宋、辽、金、夏之间的战争,例如:宋平定南方各国之战,宋辽之战,宋夏之战,金灭辽之战。第十五卷,蒙古族忽必烈率大军打败上述各个政权,使中国基本实现了又一次国家统一。
    《宋史》中有关岳飞和秦桧的传记,采取的是褒岳贬秦立场的,且将秦桧列入了《奸臣传》。在阅读了《岳飞传》和《秦桧传》以后,又翻阅了大量有关岳飞这一公案的研究资料,对这件铁板钉钉,黑白分明,忠奸清晰的历史公案有了全新的认识。需要弄清楚的几个问题是:
    一、究竟是谁杀死了岳飞?
    二、岳飞为什么会被处死?
    三、秦桧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四、为什么岳飞能被平反并被树为英雄,而秦桧被打成奸臣,被世代唾弃?
    对《宋史》的可靠性,很多历史学家都是持怀疑态度的,然而,人们今天对岳飞和秦桧的评价很多来自于《宋史》的记载,当然还有许多其它历史文献似乎佐证了《宋史》的评说。当一些说辞都呈现完全相同的时候,陈述事实的可靠性是高了呢?还令人怀疑了呢?这就需要更为谨慎的研究。
    关于第一个问题,究竟是谁杀死了岳飞?长期以来,人们都认为是秦桧诬陷岳飞,欺瞒皇上,在风波亭缢杀了岳飞。根据近年来的历史研究资料表明,杀害岳飞的真正主使人就是宋高宗赵构。秦桧秉承圣意指挥执行了构陷罪证,杀害岳飞的具体行动。岳飞当时官至太尉,品秩比三公,功名显赫,地位超过当时的秦桧,不是秦桧能擅自做主加害的。再说赵构是一位很有政治手腕的皇帝,其能力和才华在中国历代皇帝中也属于比较上乘的。在他执掌南宋朝廷期间,充分利用主战派和主和派的两手策略,使南宋政权得以稳定,南宋期间的经济和文化发展也都达到了一个相当高的水平,对这样一位精明的皇帝,秦桧又岂能糊弄得了?
    这就涉及到了第二个问题,宋高宗为什么一定要杀岳飞?难道说只是因为岳飞是主战派吗?显然不是。事实上,宋高宗是非常器重岳飞的,岳飞屡立战功,宋高宗的恩赏也极为丰厚,在比较短的时间里,岳飞能够获得如此高的地位和恩宠,这在历史上也是不多见的。岳飞在《乞出师札子》说:“陛下录臣微劳,擢自布衣,曾未十年,官至太尉,品秩比三公,恩数视二府,又增重使名,宣抚诸路。”此时,岳飞三十四岁。
    岳飞一介平民出身,为什么会获得如此高的地位?是因为屡屡战功,是因为岳飞卓越的军事才华,治军能力使然。这就引出了另一个问题,宋高宗赵构不是讲求议和吗?怎会如此重用岳飞呢?其实,赵构的对金策略是:议和是目的,军事是手段。或者说,以议和为主,以军事为辅。以打促和是赵构的安国策略。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国策呢?
    一、自宋太祖赵匡胤建立宋朝开始,对周边各政权采取的就是以守为主的国策,即使对燕云十六州的失地,也曾计划采取赎买的策略。宋太宗欲采取军事手段收复燕云失地,在高粱河被打得大败,自己也中箭受伤。自宋真宗与辽定下檀渊之盟后,坚守与议和便成为了宋朝的基本国策。
    二、宋朝的国策中,重文轻武,强干弱枝始终贯穿整个宋朝时期。宋朝的文官地位高于武官,以文管武是宋朝的一大特色。宋朝军、政、经都是强化中央力量,对边远地区采取弱化政策。这是为了避免地方势力过于强大,形成尾大不掉的局面。
    三、警惕内部威胁,尤其是内部的军事威胁。由于赵匡胤是靠兵变起家,因此非常重视内部控制,尤其对军队的控制。任何一支强大的内部军事力量,尤其被视为不能为朝廷掌控的军事力量,都会成为皇上的眼中钉,肉中刺。1129年的苗刘兵变和1137年的淮西军变又给了赵构巨大的刺激,更坚定了和议为主的安国策略。
    四、赵构对宋、金形势及周边环境有着比较清醒的认识。无论是宋朝还是金国都充分认识到无法彻底打败对方,即使在两个政权之中也都存在着主战派与主和派,也就是现在常说的鹰派和鸽派。当金国主战派占上风时,金国就会入侵宋朝,赵构不得已只能启用主战派将领迎战金国军队。而赵构的策略不是为了一直和金国打下去,而是见好就收,以打促和。
    五、当军事手段奏效以后,议和就又会成为主基调。在议和基础上,赵构不希望主战派的军队过于强大,过于独立,而是希望主战派的将领们高官厚禄,养尊处优,而军队则被文官弱将执掌。当然如果战事再起时,主战派的战将还会被启用。
    从上可以看出,赵构是在纵观了整个形势、有宋以来的治国理念,以及历次经验教训后做出以议和为主,以战为辅的安国策略。这个策略是错误的吗?南宋立国一百五十三年,在此期间,国家相对稳定,是中国历史上文化、经济最为发达的时期之一,这不能不说与宋朝的国策有重大的关系。宋孝宗赵昚是个主战派,继位后,曾力主北伐,收复失地,但北伐遭遇了失败,他最终认清了形式,还是与金国签订了《隆兴和议》(又名乾道和议)。从此南宋形成了长期平稳安定的边境态势。使赵昚可将精力集中于内政方面,他整顿吏治,裁撤冗员,惩治腐败,加强集权,重视农业生产,百姓生活安居乐业,开创了南宋的全新局面,被誉为“乾淳之治”,宋孝宗成为宋朝最有作为的皇帝之一。
    从上,可以看出,议和策略是符合南宋实际情况,是符合长治久安国家利益的。宋高宗赵构对待主战派人士,采取战时重用,和时则贬养的方针,这也成为了继位皇帝的延续政策,宋朝没有因为主战原因被杀的案例。那么,岳飞为什么会被杀呢?其个中原因究竟是什么?
    一、岳飞是南宋杰出的军事家,但不懂政治,不通军事与议和之间的微妙关系,更不能领会宋高宗赵构防外与防内共存,防内重于防外的理念。
    二、恃才自傲,恃功不敬。在收编刘世光部队事情上,只因赵构收回了成命,岳飞便闹情绪,便借守丧为名,甩手养闲,赵构三番五次降御札催请方回。岳飞性格固执,意气用事,在主战与主和争执上,丝毫也不体恤赵构的感受。让赵构深感如芒在背。赵构为了获得武将在议和问题上的支持,同时消减武将的力量,给予南宋中兴四将封官进爵,并予厚赏。然而,唯有岳飞不到,且连上四折表示不接受。应当知道。拒绝皇帝的恩赏,不要高官厚禄,这是会引起皇帝极大猜忌的。
    三、岳飞的地位达到了极高的程度,位列三公,且手握重兵。岳飞的部队称为岳家军,被金兵称为“撼山易,憾岳家军难”。岳飞多次不服从皇上的召命,擅自做主,这岂是赵构所能容忍的?如果皇帝对将领到了赏无可赏的地步,其军队的强大已经构成对皇朝安全的威胁,此时,最大的敌人不再是金国入侵,而是岳飞和他的岳家军了。
    四、岳飞在皇家立皇储问题慷慨陈词,力主立皇储,在这个敏感问题上令赵构心有忌惮。赵构当即批曰:“卿言虽忠,然握重兵于外,此事非卿所当预也。”赵构让岳飞到资善堂见皇子赵伯琮既后来改名赵昚的宋孝宗,与其交谈后,岳飞高兴的说:“社稷得人矣,中兴基业,其在是乎?”岳飞的话让赵构心生厌恶,怀疑岳飞借兵权擅废立之意也在所难免。不过,岳飞对赵伯琮的推举,以及主战的共同愿望,为岳飞死后得以平反打下了基础。
    五、赵构有杀岳飞之心,金国亦有借刀杀岳飞之心,岳飞此时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尤其当宋、金双方都有议和之意的时候,岳飞就成为了唯一阻碍议和的共同障碍。金国同意议和有四项条件,其中之一就是杀死抗金主帅岳飞。
岳飞之死,似在不得不死,其手握重兵,不听调遣,无以封赏,一意孤行,不知变通,违逆圣意,干预立储。尽管如此,岳飞还毫无顾忌地说:“臣子一体,也不当顾虑形迹”“不当顾虑形迹”暴露了岳飞在政治上的幼稚。岳飞在军事上的才能与政治上的幼稚让赵构产生了巨大恐惧和厌恶,亦是其致死的根本原因。
    岳飞以谋反罪名被杀,显然证据是不足的。韩世忠在质问秦桧时,秦桧这样回答:“飞子云与张宪书虽不明,其事体莫须有。”很久以来,“莫须有”三个字就成为了秦桧以“可能有”的罪名杀害岳飞的罪证。其实,这句话是一句很有深意的话,如果不了解南宋政治,不能体会赵构心思的人,恐怕根本就不会理解其中的含义。其实,这句话是秦桧在告诉韩世忠,岳飞谋反的确凿证据是没有的,但岳飞谋反的条件与可能性是存在的,而且已经让宋高宗赵构深感恐惧,坐卧不安了。试看,岳飞手握南宋最精锐的十多万精兵,不听朝廷号令,一味主战,也不像韩世忠等其他将领一样,主动交出兵权,过起潇洒休闲的生活。如果岳飞谋反,可以不用吹灰之力就能推翻南宋政权,这样巨大的隐患,对赵构来说,其威胁超过了金国的侵扰。苗刘兵变和淮西军变的前车之鉴对赵构决定除掉岳飞也具有重大警示作用,因此,解决掉岳飞就成为赵构最当务之急的事情了。
    总之,赵构赐死岳飞,一是为了议和的需要,更是为了解除心腹大患的安全需要。无论岳飞怀有怎样精忠报国的赤胆忠心,如果让皇帝感到了威胁,感到了厌恶,且到了非杀不可的地步,其行为和结果让人唏嘘不已。只能说明,岳飞不懂政治以及骄直的个性,是其悲剧性结局的根本原因。
    每提及岳飞,秦桧就成为众矢之的,仿佛用尽了世间最刻薄的语言,对秦桧进行诅咒,好像秦桧一无是处,除了丑恶还是丑恶。秦桧和夫人王氏被铸造成铁人跪在世间,被人唾骂几百年。秦桧成为了中国人最痛恨的历史人物。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都说是秦桧陷害杀死了岳飞。中国儒家文化中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皇上是没有错的,一切错误和罪责都应该由臣子来承担。秦桧就成为了中国历史上最有名的替罪羊式人物。
    在儒家文化中“忠”和“义”是道德标准,因此,将两个历史武将分别予以神话。一个是“义”的代表性人物,既是关羽,关云长;另一个是“忠”的代表性人物,既是岳飞,岳鹏举。岳飞和他身上的刺字“精忠报国”成为了中国人的榜样。后世对岳飞有多么热爱,就会对秦桧有多么痛恨。
    秦桧果然是这样可憎吗?查看了大量历史资料以及今人对秦桧的评价,可以发现,随着历史的发展,越到后期,秦桧的面目被描绘的就越可憎,几乎没有一个相对公正的评价,都是众口一词,将他视为人间最为可恶的坏蛋,其罪名已经罗列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历史的真相果真如此吗?在查阅了大量历史资料以后,发现了另一个秦桧。
    对一个重要历史人物的评价,可以从如下两个方面来判断;其一、朝廷在他去世后如何评价?其二、他在世时的政绩以及国家发展情况如何?朝廷评价莫过于皇帝的评价,秦桧去世后,宋高宗对他的评价是:“秦桧力赞和议,天下安宁,自中兴以来,百度废而复备,皆其辅相之力,诚有功于国。”宋孝宗在位期间虽然为岳飞回复了名誉,但并没有对秦桧予以否定,虽然有宋高宗的因素,但也未必没有自己的看法。
    宋高宗在位期间,秦桧担任宰相先后十九年,在此时期,南宋的农业、轻工业、航海业、金融业、文化产业不仅得到了恢复,而且还十分繁荣。由于推行和议政策,得以减少了沉重的军费,使各行各业得以安居乐业,人民生活相对稳定安逸。宋孝宗即位以后,开始时还雄心勃勃,推行主战政策,力图收复中原,结果遭到了军事上的重大失败。从此,宋孝宗回归到和议策略,专心于南宋的内部治理和发展,最终实现了“乾淳之治”,宋孝宗也被誉为有作为的皇帝。南宋历时一百五十三年,不能不说与议和为主,军事为辅的安国策略有着密切的关系。
    以上历史事实本来很有说服力,但为什么越到后来越走样了呢?有两个主要原因,其一是政治需要,其二是党争的清算结果。岳飞平反有两次,第一次是宋孝宗继位后为岳飞恢复名誉;第二次是宋宁宗时宰相韩侂胄的崇岳贬秦。这两次平反有一个相同之处,就是两个人都是主战派,都进行了北伐。宋孝宗进行了“隆兴北伐”,韩侂胄进行了“开禧北伐”两次北伐都遭到了重大失败,南宋最终都回归和议,尽管韩侂胄的结局是悲剧性的。
    宋孝宗为岳飞平反,除了主战派的共同志向以外,岳飞当年的拥戴之情也必然起到了很大作用。韩侂胄为岳飞平反,除了同为主战派以外,两人都是河南人,都有恢复中原的强烈愿望,另外韩侂胄与和议派的斗争也更为尖锐。因此,他将岳飞封为鄂王,将秦桧削去王爵,将谥号改为繆丑加以丑化。这些都是政治斗争的需要。最终韩侂胄遭到了失败,自己也被杀身亡。为了再次与金国和议,南宋付出了更多的代价。
    对秦桧的批判,其内容除了杀害岳飞以外,其它方面的内容皆为逢秦桧必反之。秦桧的很多问题在其它历史人物身上都能找到,比如明朝的张居正,但秦桧必罪加十等。
    公允地说,秦桧执行宋高宗的旨意杀害岳飞,是岳飞的不幸,也是秦桧的不幸,但未必是南宋朝的不幸。以和议为主,以军事为辅的策略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也是切合南宋国力和具体情况的,比一味主战更有利于南宋的生存与发展。此后,主战与议和的结果都证明了这一点。
    宋、金之战是中国版图中不同政权之间的的战争,双方都因为国力和复杂的内部斗争无法完全战胜另一方。在综合战力方面,金国总体上优于宋朝。中兴四将时期,虽然取得了不少军事胜利,但宋朝忌惮武将,压制武将的传统使之无法有更大的施展和作为,这也是岳飞最终被杀的原因之一。
    正是由于宋、金之战是内部战争,不是中华民族反抗域外敌国的斗争,例如与抗倭斗争就有着本质的不同。因此,岳飞被尊为民族英雄是不恰当的,而戚继光、林则徐、邓世昌、左宗棠、郑成功等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古代民族英雄。无论怎样,秦桧都不应该继续跪在杭州岳飞墓前以及其它地方。这种泄愤式的侮辱方式,不是历史的公正,更不是中华民族的胸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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